同志,英文comrades
指志同道合,为共同的理想、事业而奋斗的人。因此,同志通常被用作同一个政党内的成员互相称呼,比如“王同志”、“张同志”等等。 在国内,同志也被广泛的用作陌生人之间打招呼用的称呼,类似“师傅”。比如“同志您好,请问前门怎么走?”。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很少使用。
目前,同志也被用作兄弟恋的男同性恋的代称,比如,“同志酒吧”,“同志文学”。英语中则用“Gay”表示。
“同志”一词的起源
同志一词的由来:
因为社会上对「同性恋」一词已经冠上了不好的感觉,因此香港发明了「同志」一词,用以代替同性恋。然而由于同志一词好像较强调政治般的群体,因此便将其爱欲关系抹煞了。西方在90年代则有了「酷儿」这名词,但其还包括了变装欲等意思。
同就是能谈到一块意见相同,志,由士和心组成.士的意思就是为知己而死,心就是幕红颜而生!
在我国古代,“同志”与“先生”、“长者”、“君”等差不多,都是朋友之间称呼。春秋时期,左丘明就对“同志”一词下了定义:“同德则同心,同心则同志”。
到了现代,“同志”成了政党内部成员之间的称呼。在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时期,革命党人内部就互称同志。1920年,毛泽东、罗学瓒等人在通信中,也开始引用“同志”这个词。
1921年中国共产党成立,在“一大”党纲中规定:凡承认本党党纲和政策,并愿意成为忠实的党员收为党员,成为我们的同志。”这就是我党在正式文件中最早使用“同志”一词。并对“同志”一词赋予崭新的含义,表明党员之间在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大目标下的一种新型关系。

1989年,香港人林奕华将自己筹划的首届同性恋电影节命名为《香港同志电影节》,这可能是这层意义的开端。(最晚是)从此开始,在中国大陆之外的中文地区,如台湾、香港、新加坡、马来西亚等,“同志”一词逐渐演变成对同性恋者的另一个称呼。用的时候并不是如“某某同志”这样作称谓用,而是“某某是一个同志”、“某某参加了一个同志团体”这样。这种用法起先在同性恋群体中使用,后来影响逐渐扩大,上述地区的社会各界都采纳了这个用法,例如台北市政府民政局就在《认识同志手册2001年版》中写道:“市长爱同志”。
林奕华本人曾表示:自己希望用来取代同性恋的同志一词,是由孙中山名言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须努力”联想而来。林一方希望指出仍然需要继续努力,另一方面则希望将讨论的焦点从性取向转移到性别议题。此后许多关注各种不同性别议题的人士都希望能用同志一词联结、包含、代表更多人,目前同志一词不仅限于同性恋者,已扩大到国际上通称的LGBT四大族群,也就是男同性恋者(Gay)、女同性恋者(Lesbian)、双性恋者(Bisexual)与跨性别者(Transgender),例如2004年台湾出版的小说彩虹阴阳蝶,副标题就是“跨性别同志的心路历程”。并且在这层意义之后出现如“直同志”这个词汇。
近年进入大陆后,由于绝大多数年轻人已经不再使用“同志”这个词汇,使得这层含义反而后来居上。尽管这一层新的含义在大陆地区也被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并使用,不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媒体和文件对这一外延含义基本不予采纳。
中国同志网站已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,比较知名的有阳光地带,军人同志,四川同志等

BL 很常见的 是BOY‘S LOVE 英文谐音
Gay:男同性恋者,此外,这个字也被用来形容所有的同性恋团体,例如:Gay people,就是指「同性恋社群」。
哥哥(葛格):男同志族群中,具有男子阳刚气概者。
弟弟(底迪):男同志族群中,气质,心理,行为,装扮都认同男性,却兼具阴柔特质者。
/0:或者I/O和A/O,都是指同志关系中两种角色--主动方和被动方,数字1常用来代指“哥哥”或“丈夫”,数字0常用来代指“弟弟”或“妻子”;但事实上也有很多的男同志没有1,0的角色之分。
BL”(boy’s love),字面意指两个男人之间的爱。如今日本的
漫画界有专门的B L漫画派。其主角一般是美形的男性,内容主要是
男性与男性之间不涉及繁殖的恋爱感情。
同志:1991年香港人林奕华首先使用,成为同性恋者的代称。
彩虹旗:同志平权运动常使用的象徵标志。上头有红、橙、黄、绿、蓝、紫六种颜色,分别代表「生命」、「复原」、「太阳」、「自然与宁静」、「和谐」、「灵魂」,象徵着同性恋社群的多彩多姿。
Lesbian(蕾丝边):女同性恋者。
玻璃:同性恋者的代称。

Homosexual(同性恋):早期性医学为同性恋所下的「病理性定义」,但1975年4月9日,美国精神病学会正式将「同性恋」自「精神疾病」项目中删除。
Straight(直人):指异性恋或非同性恋者。在英国常用bent(弯曲的)作为同志的代称,straight便相对用来指异性恋。
直同志:就是「Straight」(直)与「同志」的组合,是指认同同志、对同志友善、颠覆性别霸权位置的异性恋者。
Queer(酷儿):本指变态、怪物、怪胎。以往也是异性恋者用来贬损同性恋者的字眼。但自90年代起,这个词成为一批对抗主流的学者所挪用的意象,他们故意以这个词自称,以颠覆主流价值观对这个词的负面解释。
In the Closet(在衣柜里):这是一个比喻,指同性恋或双性恋者向家人、朋友、认识的人以及社会隐藏其性倾向。相对的,当同志向他人表明其同志身分时,称为「走出衣柜」(Come
out of the closet),简称「出柜」。如大导演关锦鹏拍《蓝宇》后,我们就看到了关于他「出柜」的新闻。
现身(Come Out):由「出柜」一词延伸而来,指对周遭人与社会表明自己的同志身分。
一夜情,它是取英文“four ong night”的谐音。
公司:同性恋者聚集的公园,例如台北的新公园(228纪念公园)。
拉子:女同志的代称,由Lez(Lesbian的简写)音译而来。最早出现在《鳄鱼手记》(邱妙津着,联经出版社)一书中,相关说法还有「拉拉」一词。
T(Butch):是英文Tomboy的简称,指装扮、行为、气质男性化,在女同志中扮演“丈夫”角色的女同志;台湾女同志文化中“汤包”一词,就是对女同志的俗称。
婆(Femme):装扮、行为、气质比较阴柔,心理上认同女性,在女同志中扮演“妻子”角色的女同志(又指P)。台湾女同志文化中的T/婆之分,相当於西方的Butch/Femme.「婆」这个词在最早是相对於T而来,指「T的老婆」。但近年来,婆的主体性已经逐渐浮现,所以泛指气质较阴柔者。
不分:从字面上,可以解释为「不被分类」或「难以被分类」,这是近年来在女同志文化中出现的新名词,指装扮、为、气质较难以被界定,呈现跨性别暧昧状况的女同志。
Uncle:年长的T。这个词源起於60年代,是女同志用来尊称长辈的称谓。
欧蕾(O-Le):是老蕾丝边(Old Lesbian)的简称,泛指年过30岁的女同志。至於为什么会译成「欧蕾」呢?有女同志戏称:因为过了这个年纪,就该用欧蕾保养了。
T吧:女同志酒吧
Bisexual(双性恋):爱恋与欲望的对象,有可能是同性,也有可能是异性
CC:又称为“妹子”,指气质,行为,装扮女性化的同志。「CC」衍生自英文的Sissy一词,从早期好莱坞的影片中,就可听到这种描述方式。有时用c来代称。
Couple:同志伴侣。
B.F.(Boy Friend):男同志称自己的情人为B.F.。
Motss(Members of the Same Sex):BBS上最早开始的男同志讨论区。
1988年,在筹备香港第一届同志电影节(1989)时,对如何把Lesbian and Gay Film Festival 翻译为中文,颇费踌躇。
有人建议“挪用”同志一词。想不到这一决定成为奠定华人同志运动的一个里程碑。与此同时,主流媒介也逐渐采用“同志”一词;一时间,“同志”亦输往台湾、大陆及世界各地。现如今,连同志的英文拼音“tongzhi”一词,也逐渐在英语世界被确认。
大陆学术圈内,有些人即使对同性恋现象和同性恋者能够予以理解和宽容,也很难接受赋予同性恋者以“同志”这一曾是革命队伍中最神圣最崇高的称呼;有的专家学者,对同性恋者抱有极大的同情与爱心,为此弱势群体已经做了、并且正在做着大量倡导宽容平等的宣传工作和健康保障的实际工作,也对此称谓难以认同。
“同性恋者”是一个由异性爱医生发明的医学名词,从一开始就被视为病态,需要被治疗与纠正。早先的同性恋研究,统统是关于成因、病症和治疗方法。现在,即使同性恋已逐渐不再被视为病态,却始终是以性为生命中心而把人群分类的概念。反观中国的文化传统,历来没有“恐同症”,倒是有“断袖”、“分桃”等美谈,以及在古典小说、戏曲中对同性性行为无伤大雅的表现。
在八十年代以前,没有人用“同/异性恋者”一词来说同性间的情欲,一般是把同性性事视作行为或社会角色,仿佛同性恋并非本质地存在于一小撮人里,而是在特定社会关系下人人都可能发生的事。到了八十年代,“同性恋”这一身份概念才在文字报导中出现,香港历史上才首次开始按性伴侣的性别来把人群分类,并且视同性间的性事为西风东渐的毒草。大陆涂纪敏主编的《性科学》(1983年)一书,亦把同性恋归咎为西方资本主义的荼毒。八十年代中期,gay在香港被译为“基佬”(gay与粤语的“基”字偕音),英文原文本为“自尊自傲快乐的人”,遂被贬为粗俗肮脏的性,似乎以此可以捍卫华人文化免遭欧美歪风的侵害。
华人同性恋者,因受西方六十年代以来“同性恋解放运动”的启迪与冲击,得到极大的力量和鼓励而“站出来”,但他们逐渐发觉难以投入到完全以白人为本的同性恋运动中。很多华人同志拒绝以“同性恋”
身份向父母告白,不一定是因为怯弱,而是不想伤害父母,拒绝对自身文化全盘否则,拒绝对西方白人文化生吞活剥。显然,华人社会的同性爱者,需要一个能平衡整合(同性)情欲政治与(华人)文化身份的新理念,“同志”一词之所以能在华人世界被普遍认同,正反映了这种需求。
由于“同志”一词中没有“性”,摈除了“同性恋”中“性滥交”、“性变态”、“娘娘腔”等负面含义。又由于,“同志”一词虽把同性情爱非性化,但并非否定性事,仍然保留、并以同性爱的“同”字打头阵,同时兼有“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须努力”的玄外音,还有“性小众不受歧视”、“同性别的人能真诚相爱”等深意。“同性爱者”是行为化与性欲化的僵硬概念,而“同志”一词最精妙处,是人们永远没法准确划分同志与非同志的界限,甚至没法把它仔细定义:怎样才算是同志?
“同性爱者”是高度本质化的身份,以情欲上的行为与欲望作指标,甚至被量化为百分比:“我对男女钟情的比例是八比二”,诸如此类。“同志”一反本质主义的身份概念,没有人有绝对的权威去界定同志的本质,但又促使每个人不断反思及诠释“同志”的内涵与意义。弱势社群可从自己的位置与经验去发声。换言之,“同志”不再是同质化、单一化的“想象社群”,也不再是凝固的标签,每个人不断用自己的方式,去界定同志与非同志、圈内与圈外、以至“同志”

的内容与界限;共同的志向,也不再是先验地存在,而是靠每位同志用生命与经验去书写、见证和落实其内涵。 
“同性爱者”强调性取向的差异,“同志”则既强调差异,亦坚持大“同”的同盟策略。因为同性相爱之权利,不一定是每个同志的生命中心。譬如,家庭不幸福不富裕不和谐、外表不高不瘦不美不俊俏、在工厂当小文员的“同性恋女子”,生活中有诸多压力交错横陈,同性爱不一定是她最重要或第二、第三重要的事,她可能更希望以“平胸女子”、“肥胖者”、“爱护动物者”、“素食者”、“无能力买楼者”等身份站出来,争取权益。因此,“同志”文化智慧,是在肯定爱“同”性的权利之余,把“志”向扩大到其他战线,以平衡大“同”与小“异”间的张力;即使是异性爱朋友,只要分享着“挑战异性爱霸权”的共同心志,也是同志的盟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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